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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7条网摘 1页 1
黑土地上的收获 林樾 [ 2008-05-25 16:43:05 ]
作者: 林 樾 这是一份情,一份无悔的情。它植进了我十年的青春好年华,织进了我十年的酸甜苦辣,沉得提不起,浓得抹不开,说出来,却只有两个字:“插队”。 插 队 去 那时,我已经是高三毕业生了,在女一中,北京第一流的女中。因为出身革干,又因为学习好,思想好,身体好,我成了凤毛麟角的学生党员,又成了屈指可数的出国留学的选送对象。在炎热的夏季,当同学们都在紧张地复习,准备参加决定人生命运的高考时,我却毋需汗流浃背地伏案读书,只等通知一到,出国深造去了。那时,太阳对于我,比任何人都明亮,道路对于我,比任何人都平坦。我以为,人生就是这样:甜甜的,笑盈盈的,轻轻松松的,日复一日。 万没想到,一夜之间,我从“红孩子”沦为了“狗崽子”。文革开始后的第二年(1967年),不知什么原因我的父母被不知什么部门抓去了不知什么地方。没有人对我说明这一切,糊里糊涂地我由革命战士跌为革命对象,从众星捧月的地位落到无人理睬,乃至遭人白眼的境地。 学校开始分配了。那些出身好、表现也好的同学被挑了去,分到北京的工厂、近郊。我自知没份儿,不敢奢望。后来,一批出身、表现都还过得去的同学报名去了兵团。当兵团战士要够入伍的条件,我自知还是没份儿,亦不奢望。再后来,内蒙牧区来招人,说是条件艰苦,我想报名,但又听说,那是边境地区,要发边境通行证的,所以要挑可靠的去。而我,自然不属于“可靠”之列,又只好作罢。学校的学生已走得差不多了,剩下我,被弃之一旁,真有有心报国、无才补天的空落落的感觉。惶惶然,只想不管哪里,谁要我都行啊,总不能哪里都不用我呀。再后来,内蒙农区来招人了,说是种地的。我怯怯地去打听:象我这样的人你们要不要?招生(我们那时把来招收下乡知识青年的也称为招生)的人没有问我是怎样的人,就热情地说:“只要你愿意,要。”我真高兴啊,终于有一个地方要我了。我欢欢地报上了名。事后才知道,那一火车拉走的知青中,90%都是“黑色”子弟,不是“自来黑”,就是后来“黑”的,其它颜色的早已有了去处了。学校批准我去内蒙土默特左旗的大红榜公布一周后,弟弟的学校也批准了他去内蒙的莫力达瓦旗。一来为了姐弟一起有个照应,二来我也着实不愿跟那一班曾经被我革过命,又革过我的命的同窗们在一起,我想到一个偏远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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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老师的辩证法 傅洋 [ 2008-05-25 16:33:40 ]
作者:傅洋 写了一篇《农民的唯物主义》,承蒙一些朋友喜欢,我的心和手就又有些发痒。一位叫王PEACE的哲学系出身的哥们儿说,写了唯物主义,最好再写篇辩证法。好启发!马上文思泉涌,凑出了这篇《民办教师的辩证法》。 “文化大革命”中下了乡,刚刚学会靠自己双手种地,挣口粮填肚子,明白了“农民的唯物主义”,我的“天才”突然被发现:我所在的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称莫旗),发现我是个很说得过去的篮球中锋。于是三天两头要我到旗里乃至外地集训、比赛。 我很感激莫旗人的“唯物主义”,只要球打得好,出身又有什么!虽然当时我的父母被说成是“叛徒”、“特务”、“反革命修正主义”,莫旗的人们却不管。我在莫旗成了“球星”,和当时其他“球星”在莫旗首府之火,不亚于姚明在达拉斯。在球场上虽没有拉拉队的青春艳舞,欢呼声倒也不绝于耳。 可唯物主义确实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我所在的生产队的乡亲不干了:“你在旗里打球,凭什么让我们给你记工分、发口粮?打球能打出苞米馇子吗?”意见反映到旗里,再加上我“威胁”说别的地方也要招我去打球还安排工作,莫旗于是要我到尼尔基中学(当时莫旗首府唯一的中学)当民办教师。临时教过语文、数学,后来固定教物理,还兼班主任。 我的实实在在的功底,只有高一。能教中学物理吗?还行。一是我虽只有高一文化,但基础是在北京四中扎下的,只要是学过的,自信转卖给学生还不至于误人子弟。二是“文化大革命”时早已把正经老师批得一塌糊涂,他们当时上课往往连正常课堂秩序都难以维持;而我是“球星”,深得学生崇拜,课堂秩序不用发愁。 让我自鸣得意的是,我用了点小聪明,用毛泽东思想的辩证法,去指导物理教学:给作用力反作用力定律戴上对立统一规律的帽子,给能量转换守衡定律贴上否定之否定规律的标签,讲斜抛运动则用上了量变质变规律。如此教学,对初中学生而言大概有点云衫雾罩。可在莫旗教育界,竟造成了些小轰动,旗里组织了各校物理老师来听我的课。 而在班主任工作中,“白马非马”之类的辩证法命题更让我常常用以对付学生,颇觉得心应手。那年冬天,我们受命领初中小孩去“学大寨”挖水渠。一个极调皮男孩,不小心一铁锹,把一个极漂亮女孩的脸颊砍出个寸许长的口子,肉都翻了起来。我骑车紧忙把女孩送进医院,回来大训那男孩。男孩委屈顶了几句嘴,我气急败坏地骂他“放屁!”当即被男孩抓住了辫子,大叫“老师还
原文地址: 莫力达瓦知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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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焕女莫旗插队生活回忆 [ 2008-05-14 20:23:38 ]
当时我是报名去内蒙牧区,我正在为能骑着高头大马驰骋在辽阔的大草原上而自豪高兴呢,有人把我从马上拽下来——政审不合格,去牧区没获批准。原来是因为我那从未谋过面的已变白骨的国民党爷爷。当局可能怕我骑着马儿叛逃外蒙。哎哟哟,我亲爱的“党他老”啊,您怕啥呢,我手无情报,身无本领,一个傻学生,跑到国外干啥去呀,真让“您老.”费心遐想了。我伤心得不行,哭了一场。接下来小学的好朋友孙耐平告诉我内蒙有个莫旗,是个山美水美土肥粮丰的好地方。莫旗在嫩江地区,离国境还有老远一疙瘩距离呢,而且我是心甘情愿自找苦吃,地富反坏右不是都在农村改造吗?估计这回我这个“国党后裔”让“党他老”没啥想象空间了。   于是,我找到莫旗设在北京的“招青办”。好家伙,热血沸腾的学生把个屋子挤得水泄不通,把个在当地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现在摇身变成“招青办”主任的花明春快举上天花板了。一大堆想去莫旗但学校又没有去莫旗计划的孩子们吵吵嚷嚷围着花明春抢表格。   花明春——一个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它被学生们牢牢记住,一时间在学生心目中他就是“领袖”,觉得他掌握着学生的生杀大权,只要找到他要到表格就有“革命生路”,前程就光辉灿烂。许多70、71届甚至年龄更小的根本轮不着他们下乡的疯狂啦,写血书;在学校发表幼稚的演讲;不听高年级同学的劝说而和他们辩论;跑到天安门前宣誓;在地上打滚跟父母闹;偷户口本上派出所销户口……后来落户博荣公社大莫丁大队的天真活泼可爱才十三岁的鲍薇薇和与她同龄的好几个小女孩就是这么奋力抗争哭天抢地的来到莫旗。   那时学生下乡就像撮大粪往田地里扔一样——简单又痛快。果不其然,我没有一点障碍地被批准去莫旗了。
原文地址: 北京莫旗知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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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霍日里,我的不了情结 [ 2008-04-17 21:00:01 ]
怎样说,18到21岁,也是人生顶可宝贵的时段,寸刻寸金。而我,把这寸刻寸金的生命,存放在了辽远的前霍日里。 1968年夏天,我成了“文革”起始后最早上山下乡那伙儿“知青”中的一员,由北京,去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克公社的前霍日里大队。当时正值国家极度动荡,连我们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所辖政区都变来变去,莫力达瓦旗就曾一度归属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名下。那时节从中央到地方,全国上下人们像热昏了头似地在浑作浑闹,居然,只有这前霍日里,仿佛孤悬红尘之外,很少见到政治浪头的拍打。我们去那儿以前,内蒙古抓“内人党”大势已过,几位队干部都被定了“罪案”,却仍在任劳任怨组织村里的生产生活,除了气氛沉闷些,尚无太多异样。 前霍日里,是个极典型的达斡尔族村落。截止到公元一千九百六十八年以前,这里还从没居住过哪怕一个外民族的人。我们来了,打的是“党中央安排下来的知识青年”的旗号,村民(当时还叫社员)们敲锣打鼓地把我们迎进了村。 我们十几个“知青”,原被划拨到汉族农区,可是,为了进山里去见识少数民族,去“骑马”,去“喝奶子”,去猎寻异样的生活,坚决要求“跟少数民族群众打成一片”,终于来了这半农半牧的前霍日里。今生对偏远地方少数民族乡野生存状态的鲜活体验,与见证,也就此开始。 不到三年之后我转而去服兵役,没能在莫力达瓦住得太久,但是,这两三年时间,已经给了我太深刻的印象与影响。 前霍日里村,座落在一片静谧狭长的草甸子上,西倚绵亘数百里的大兴安岭之余脉,东去七八里就是水流湍急、碧蓝清澈的嫩江;而即将注入嫩江的霍日里河,则依偎着我们的小村屯,昼夜喧哗地流淌。夏日,草甸子百花怒放,看看那景色闻闻那气息,你也会迷醉!外人很难相象它的肥美水草会疯长到何等程度,一点不夸张:草高的地方能把我这一米七八个头的人淹没。村子斜后方,在一片开阔草滩逼近山岭的地方,兀然生长有五棵高耸伟岸的松树,简直就像是大自然赠送给这小小村落的壮美徽标。 前霍日里的冬,是漫长而刚劲的。农历八月十五,鹅毛大雪已搅得周天寒彻;而直至阳历五月初,大江才刚刚苏醒,懒洋洋地解冻。我们去那儿的头一年,小麦打场还没完,夜间温度表已经直指摄氏零下40度。 对我们这伙儿来自北京初见世面的“半大小子”来说,哈,前霍日里,简直是美得酣畅,冷得酣畅! 达斡尔人的性格,也同样是古朴酣畅的。全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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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山,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 [原创 2008-01-17 13:09:17] 有一段时间看不到达瓦山老师的博文了,只是以为他在忙于兼职讲课;昨天进了他的博客看到达瓦山老师的妹妹给博友们的留言才知道:他在07年的十二月十六号患“中风”病住进医院。 我和达瓦山老师相识是始于2006年9月初,我回母校莫旗尼尔基中学参加五十年校庆。达瓦山老师在接待组搞接待工作。 他给我的印象是谦和、沉默、拘谨、一身书卷气。闲谈中他知道我是他老师的女儿,他的拘谨就消失了,当我知道尼尔基中学的校志是他续写的时候,我们谈话的内容就更加宽泛了。我还看到《莫力达瓦报》上他写的怀念老师们的文章,文章的文笔鲜活生动,正是这些文章唤回了我在尼尔基中学大院里生活的许多美好的回忆。要知道那些老师都是我所热爱的,是我的启蒙老师。我还知道他计划要写许多这样的文章。校庆结束时,我们相互留下联系电话。 不久,在我的“怂恿”下他也在和讯博客里安了家。从此,他发表的博文章就一发不可收拾;从此,和讯博客里又多了一颗新星; 自2006年12月2日他在和讯博客登陆以来截止至2007年12月16日,达瓦山老师共发表博文129篇。通过他的回忆录《往事如烟》、我更加了解了这位与共和国同龄的朋友的生活经历和心路。达瓦山老师对过去的悲惨遭遇只是报以淡然一笑,全当作是生活对男人的一种磨砺而释然。 从达瓦山的博文中能看出退休后的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正向他在自己建博一周年时所写的那样---- .....“ 看到自己在博克上发表的120多篇文章,有的以回忆当年农村的人和事,有的写自己60年的经历,有的是对一些事情的评论,还发表了200多张照片,介绍了我的家乡的风土人情,心想,如果没有和讯博克,我会写这么多文章拍这么多照片吗?肯定不会的。在博客写文章,已成了我现在每天生活的重要内容。 在新的一年里,我已经酝酿许多要写的东西了,感到,和讯像一块肥沃的土地,管理员就像浇水施肥的老农,而我头脑里的生活积累就像种子,在这么好的环境里,大小种子都争相发芽,相信。过年的11月30日,我一定有更新的收获,更丰硕的成果, 写下《和讯建博两周年记》。”....... 达瓦山老师的博文内容丰富翔实:莫旗的风土人情、当地农民的生存现状、中学生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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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当年北京知青的信 [ 2007-12-15 19:59:58 ]
老师: 您好!很高兴收到您的来信和照片,近40年前在村子里的生活又在脑海里浮现。 我叫赵宁,在北石场生活了一年半,1970年7月我父母从北京下放到河南五七干校,我就转到了干校,随父母一起生活劳动。由于在北石场生活的时间短加上又不爱串村,未能与您相识,今日想起来感觉很遗憾。 虽然在北石场生活的时间短,但那里毕竟是我17岁开始人生独立生活的第一站,留下了很多难以磨灭的印象,也与那里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 尽管我至今也不知道当年国家按每个知青240元的标准拨付的安家费(主要是盖房子的费用)用在哪里了(直到队里所有的知青走完也没有见到房子的影),但是我依然感到那里乡亲们淳朴,特别是和村里同令的年轻人相处的友谊。我记得“烂谭”(乡亲门对他的戏称,大名叫潭文发)当保管时对知青的关照,记得村里公认的“下酱”高手老董太太(刘丙义的老岳母---干净利索的老太太)挪动小脚来到队部(我们住在队部)为知青下酱,记得村里许多乡亲今天一碗酱明天一碗咸菜送给知青吃,记得当我生病时,住在靠山屯医术很高明的刘峰大夫连夜赶来为我治病;也记得魏广生、程治国、程治芳等年轻人和我们一起劳动、“侃山”,包括对我们进行“荤段子”的再教育(其实是初次教育);还记得年龄比我们大但是我们也高攀叫大哥大嫂的车老板李金山和他的夫人、当过队长的王为臣。。。。。。 那时我带了把理发推子下乡,给村里的男人们理发也就成了我的义务,技术不高,乡亲们也无怨。 1 995年我利用到大庆开会的机会顺便拐弯带着孩子回到北石场看了看。看到村里尽管比南方农村发展差距很大,但是乡亲们用上电灯,看上电视,喝上压水井,吃上白面大米,内心还是很高兴的。这次回村,听说罗玉黔已故,很是伤感(我们这些知青分别后由于种种原因后来也失去了联系)。 我虽然在莫旗只生活了一年半但是仍然关注莫旗的发展和变化。现在经常在网上找找看看莫旗的消息,所以也就看到了您的博客,感谢您的精彩文章。衷心希望莫旗快速发展,老百姓的生活更好些。 我现在一切尚好。我已经退2线,工作不是很忙了。夫人仍然上班,孩子去美国读博士了。 欢迎您到北京旅游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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